可是不管他何时何地,从哪个方向进来,走门亦或是翻墙爬屋顶,白玲珑都能在他进入青天宫之前叫出他要来的事,然后让阿珠阿粒她们去迎。
这次也是,黎天刚来就瞧见他从白玲珑寝宫里出来,立刻上前将他抓到一边。
“怎么样,小白今天身体如何,没有像昨天一样不舒服吧?”
“她今天醒着,没睡。你既然这么在意,自己亲自进去看看不是更好。”
“我是要看她啊,不过就是想先问问你,她的情况好点了没……”黎天说着顿时气弱,景佑当然立刻知道他指的是啥。
“她今天还是没有叫任何人的名字,不知道除了花锦兰之外还认得谁。不过我看她神智清醒,沟通无碍,也不怎么说胡话了,应当是在好转。”景佑沉吟道。
他这么一说,黎天顿时心中大定,推门都有气势多了。
可他一推开就看到白玲珑挣扎着起身,像是要下床的模样,顿时变了脸色,飞奔一般的扑到她身边。
“别别,别下床,哎,瞧你身体这么虚弱,躺着就好。”
“总是躺着也好累啊,我想出去走走,去香堤河岸。”
“嗯?那是哪儿?”黎天完全没听说过这么一个地方。
“那是一条很美的小河,岸上有白色的鹅卵石铺成的小路,还有一个漂亮的木亭,因为是香木制成的,所以叫香堤河岸哦。”
“那该不是你做梦梦见的吧?”黎天笑着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自从住进这里,我就很少做梦了。”她躺在他怀中,伸手望着这房梁,这屋宇。
“做梦少了是好事吧?”梦多扰眠。
“嗯,占卜师的预知梦往往预示着危机或灾难,可是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预知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