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宴妙迟迟未动筷,司马长鸿出声:“怎么了,菜不合胃口吗?”
也罢,反正大多数的毒药都奈何不了自己,且看看皇帝想做什么。
思及此,宴妙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将面前的红烧肉吃了下去。
“没有没有,臣女只是见这红烧肉生得好看,舍不得吃了它。嗯…这味道真不错,不愧是宫里的御厨。”
“那就多吃点!”
司马长鸿见宴妙吃下红烧肉,眸色微闪,观察她的反应。
而对面的宴妙仪态端庄的吃着面前的菜,却丝毫没有不适,
司马长鸿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再到欣喜,一张脸如同调色板一般,丰富多彩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赫然起身,因欣喜,身体颤栗不已。
“陛下,怎么了?”宴妙装作不解的样子,抬眸看他。
司马长鸿做最后的确认,“你可是百毒不侵的体质?”
宴妙抿了抿唇,心想原来是试探她的体质,随即没有隐瞒,“确实如此,臣女从小便不惧百毒。”
天下哪有那么多百毒不侵的体质,除非是遗传,是他们东岳皇室的遗传,也是标志。
得到最后的答案,司马长鸿只觉得眼前升腾起一片雾气,满心惊喜步履慌乱的走到宴妙身边,颤抖着拉住她。
他没有找到瑶公主,却找到了她的女儿,上苍待他不薄。
“你……你可知瑶公主是你的母亲,朕是你的亲伯父!”
宴妙愣住不动,方才看到画像的时候她便心中有数,甚至做好了认亲的准备,可真正等到司马长鸿说出这句话时,她却一阵心酸。
不为自己,却为原主。
曾经的原主,在南朝是如何死去的,她始终记得。
分明是这般高贵的身份,却卑微到了尘埃里,唯一的亲生父亲不敢认她,至死都不知道亲生母亲是谁!
何其悲惨。
不知不觉,宴妙眼眶湿润,有晶莹的泪珠滑落,炙热滚烫。
这是原主的眼泪吗?
宴妙颤颤巍巍,“伯……伯父?”
她说怎会第一次见他便觉得亲切,原是血脉作祟。
“嗯。”司马长鸿重重点头,“这么多年朕真是妄为人兄,竟连皇妹有个女儿都不曾得知。”
宴妙望着他,一时无语凝咽。
司马长鸿拉着她的手,“现在好了,不算太迟!妙妙,朕定会补偿你,日后你便是这东岳至高无上的公主。”
此时此刻,他只想着怎么让宴妙过好,补偿她。
两人来往交谈之下,竟也有了几分父女的情谊。
司马长鸿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公主显然极为宠爱,宫人们感慨万分,陛下找寻瑶公主的事,整个东岳无人不知,如今公主没找到,竟找到了公主的子嗣。
司马长鸿正与宴妙促膝长谈,殿中忽然出现一道黑影,却是前去探查宴妙消息的暗卫。
暗卫见宴妙在场,便一直跪着,没有开口。
“无妨,妙妙是朕的侄女,不必避着。”
司马长鸿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