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坐上军用运输机向埃及飞去的时候,横炮向爵士解释了他死后两年发生的事。
爵士一直耐心地听着,到了最后,他十分人性化地用手摸着下巴,视线却是看向我,说道:“菲尔,虽然我很高兴你重新点燃了我的火种,可你是怎么做到的?据我所知,宇宙中唯一能做到这点的,是原能矩阵。”
我眨眨眼,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抱歉,我刚刚忘记说了,我是火种源的守护者,天生能使用一部分火种源的能量。”
面对我的纯良笑容,爵士微楞,紧接着嬉笑道:“我就说我们多了一个好伙伴嘛!火种源守护者,嘿,这身份听起来真不赖!”
……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,上回他说的好伙伴,指的应该只是小法。
见我看向他,小法凑过来在我身边蹲下,紧紧地挨着我。
我想他可能误会我在叫他,又不能说我没叫你呢快回去吧,所以拍拍他的手臂以示亲密。
小法便高兴地眨了眨眼。
“喂你能不能不要这样?瞎了我的钛合金镜头!”横炮大声嚷道,看着小法一副如遭雷击的样子。
我莫名其妙地看向忽然发飙的横炮,不解。我们主仆情深关他什么事,看不下去就扭头不看嘛。我猜他是羡慕嫉妒恨了。
因为到埃及还有好长一段时间,在运输机上太过无聊了,我便起了玩闹的心思,看向横炮,大度地说:“你想要的话,就说吧。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拍拍你的手臂的——前提是你要把你手上的武器收起来。”
“你这人类是什么意思?”横炮大怒,“想要尝尝我的厉害吗?”
小法立刻挡到了我的面前,重心下移摆出临战的姿势。
横炮可没有这是在运输机上的自觉,立刻兴奋起来,大声道:“来呀!这一次我一定让你趴在地上喊救命!”
小法没有理会他,只是犹如一座雕像似的站着,似乎他不出手,就不会主动出手。
我从小法身后探出脑袋,冲着横炮笑道:“你这种屡败屡战的精神,很值得嘉奖。不过,现在小法可没有时间陪你玩。”
“玩?你不要侮辱了我的战斗!”横炮哼道。
“那好,我换一种说法。”我顿了顿,稍微思索了一下开口道,“小法可没有时间玩你。”
迎接我的是横炮飞过来的利刃,但小法直接托着我躲开,那锋利的刀刃便刺入了运输机的机壁上。
“……”
我们一起看着那利刃牢牢地插.在机壁上,似乎能听到裂痕产生时的崩断声。
“横炮,你的武器就让它先挂着吧,我怕你一拿走,这架飞机就散架了。”散架可能不会,但至少空气都要跑光了,我们现在还在半路,飞机肯定飞在平流层,这里的空气可不适合人呼吸。
“你可真是个暴力分子!”爵士摊手,耸耸肩嫌弃地说了一句。
横炮大概也刚想起现在还在飞机上,切了一声,说:“下飞机后他要再跟我打一场!”他指的人显然是小法。
“下机之后再说吧。”我帮小法答道。
不过,横炮终究也没有机会跟小法打一架。
因为没有跑道让飞机落下,所以我们要用低空空降的方法下到地面。有专业人士在场,我本想自己试试高空坠落拉降落伞,可小法坚持要带着我一起跳下去,我也只好放弃了这难得的体验机会。
爵士,横炮,小法身上都被绑上了降落伞,而我则被紧紧地绑在了小法的胸前。我们站在尾舱门前,静静等待着。
飞机在接近目标的时候降低了高度,后舱门一开,爵士就率先跳了出去,紧接着,小法也带着我跳了,最后是横炮。
我们的高度距离地面也就只有三四百米,在降落伞的缓冲作用下,原本只要□□秒的下落,晃晃悠悠费了几十秒,我们才安然落地。
因为一跳下飞机,小法就用手护着我做第二重防护,所以我压根就没感到失重的可怕,就顺顺利利地落到了地面上,甚至连发型都没有乱——好吧本来我也没什么发型。
我们来的正是时候。
当我们循着硝烟冲到地方的时候,正好是山姆将原能矩阵放入擎天柱胸口的时候——原来,他说的方法是这个。
只见擎天柱的眼睛猛地变亮,喷出一口烟灰,慢慢坐了起来。
因为刚刚苏醒,他看起来很有些虚弱,但至少是活过来了。
这实在是件令人觉得高兴的事。
我从小法身上跳下地,率先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