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大老爷们鱼贯而出,筒子楼的楼道很窄,五哥走在最前面,然后是钻石,江洋,孟初冬。方筝留在最后,因为要锁门,哪知道今天的防盗门不知抽什么风,钥匙卡在里面半天拧不动,就在他快急出汗了的时候,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,啪地打掉他的爪子,然后把钥匙往外撤出一点点,向右一旋,咔哒!落锁。
方筝转过身,望着孟初冬,很绝望:“这世上还有你不知道的么……”
孟初冬点头:“我不知道你喜欢土黄色。”
方筝想哭:“咱能不提那个了么……”
“我还不知道原来你挺招人。”
“……”
楼道的光线很暗,但孟初冬的眼睛很亮。
方筝与之静静对视,良久,终于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。
这还了得,赶紧举手表忠心:“我和他们毛关系没有!就是纯纯的战友情!”
孟初冬扯扯嘴角:“我生气了。”
方筝急死:“晕,你也不看看我这形象这气质,我就是想出轨我跟……”
后面的话被堵住了。
这个吻突如其来,又结束得飞快,像烈日下的一滴水,刚落地,就蒸发得无影无踪。